【26】大結局下

【26】大結局下

【123言情首發,謝絕任何形式轉載!】

1曾經的兄弟情

「那皇上這會兒來是興師問罪的嗎?」柴破玉問道,冷眼睥睨了他一眼。

只見,冷千絕輕笑了一聲,繼而搖了搖頭:「羅綺香的事朕不會追究。」

「那你的來意是、、、」柴破玉坐直身子,執起案上的裊裊清茶,輕輕的嗦了一口,頓時一股子淡雅的香味浸潤喉間,香氣撲鼻!

冷千絕的眼眸閃過一抹異樣之色,柴破玉頓了一下,視線回到手中的茶水上,恍然明白:「你在茶水裡下了毒?」

冷千絕冷笑一聲,讚賞道:「好聰明的女人。」

柴破玉只覺得身子慢慢變得無力,杯子順勢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、、、

門邊侍候的小宮女立刻上前扶著柴破玉的身子,轉而和冷千絕對視了一眼,像是打著什麼暗語,道:「回稟皇上,姑娘該休息了。」

「好好照顧她,朕也該回去了。」冷千絕點了點頭,轉身朝著來時的路折回,唇邊扯著一抹詭異的笑容,從小和冷千寒一同長大的他,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性子,如果他料想的不錯,這座院落的暗處一定埋伏著他的暗衛!

七月初八,一個歷史性的日子!

易禹國寒王冷千寒發動兵變,這一夜京都城中,家家戶戶關閉門窗,無一人敢上街,寒王的前鋒軍隊足足五萬人逼近皇宮,和宮中的禁衛軍兩相對峙,戰火一觸即發!

寒王府上

「玉兒怎麼樣了?」冷千寒一身銀色戰甲,英俊的面容多了一絲剛毅和冷硬,他的腳下踩著巨大的皇城地圖,眼眸銳利如刀鋒!

「回稟主子,玉主子一切安好,除了兩天前冷千絕去和玉主子見了一面之外,這兩日都無人去過玉主子的院落。」一黑衣人影恭敬的回稟著柴破玉的情況。

「加派人手保護,這三個時辰之內,任何人敢踏入玉兒的院落,殺無赦!」冷千寒絕對相信三個時辰便可攻下皇城,玉兒,等著我!

「屬下領命!」黑衣人領下命令后,瞬間消失了身影!

「爺,可以出發了!」千大說道。

冷千寒點了點頭,騎上白馬,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、、、

皇城下,黑壓壓一片,當冷千寒的身影出現時,軍隊的士氣大振,呼聲一浪高過一浪,彷彿冷千寒在他們的心目中就是神一般!

城樓上的禁衛軍整裝待發,冷千寒雙眸一冷,就在下令攻城的前一秒,城樓上有了些舉動,緊接著,皇城的城門緩緩而開,似乎沒有作戰的打算!

眾將領面露困惑之色,目光紛紛轉向冷千寒。

冷千寒同樣一陣困惑,冷千絕到底在玩什麼花樣?他夾了一下馬腹,率先朝著城門裡走去、、、

冷千寒所到之處,禁衛軍紛紛跪首,為首的將領此時現身了,面色畢恭畢敬:「寒王,皇上有請!」

「主子,小心有詐。」千大即刻上前提醒道。

冷千寒半眯了眯眼眸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最後他還衝著那人點了點頭:「本王隨你進去!」

「主子?」

「放心,他殺不了我!」冷千寒丟下這句話,便在夾了一下馬腹,駿馬奔騰,一路朝著大殿而去、、、

或許是聽到寒王攻城的消息,宮裡的宮人們早已四處逃選,凄涼的景象就是當初冷千絕宮變時一樣,這威武的大殿前沒有一名宮人把守!

冷千寒推開厚重的宮門,一眼便看見坐在台階上的冷千絕,他沒有坐在龍椅上,身上沒有穿著龍袍,只著一件富貴公子家的錦緞藍袍子,那是他從前最喜愛的顏色!

如今他鎮靜的坐著,身子挺得直直的,在看見印象中的臉時,唇間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,帶著一抹訣別的意味!

「你在玩什麼花樣?」冷千寒刻意忽略掉心裡的異樣之感,口氣冰冷如霜!

冷千絕嘆了一口氣,朝著身後的龍椅看了一眼:「那是屬於你的,從一開始就是你的,父皇一開始就有他的打算,他看透了我們這些兒子,他明白只有你才是天生的帝王,天生適合哪個位子,而我、、、呵呵、、、坐上高位之後才明白什麼叫高處不勝寒,什麼叫眾叛親離,為了這個位子,我失去了太多的東西,親情,愛情,手足之情、、、呵呵。」冷千絕笑出聲,聲音異常凄涼!

冷千寒緊抿這薄唇,眉頭糾結成峰,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,他的確做錯了,若不是這樣,他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
「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!」冷千寒斂下眉,無限傷感道。

「可這世上卻無後悔葯吃。」冷千絕吞了吞口水,朝後靠了靠,臉呼吸也帶著輕喘。

看著他眼中的後悔,冷千寒頓時明白了,原來他要將一切奪走的東西都還回來,他選擇無用戰火,他選擇這樣放棄,那麼他定是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
思量間,冷千絕的嘴角緩緩流出一絲黑色的血跡,一滴滴,落在藍色的袍子上、、、

「你這又是何必呢?」冷千寒依舊冷冷的說道。

「寒兒、、、」冷千絕吃力的叫喚著,扯了扯嘴角:「曾經的寒兒是多麼的信任我這個兄長,咱們一起長大,一起暢談易禹國的國事,一起封王,一起協定,寒兒成人,還是我帶你去的青樓、、、」

「別再說了。」冷千寒近乎低吼出來,雙目躥火:「可是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,你殺了父皇,逼死母后,毀了我對你所有的敬仰和兄弟之情。」

「所以,我將這一切還給你,你才是易禹國真正的帝王。」冷千絕眼中閃過苦痛,嘴角的血越流越多。

冷千寒緊握著雙拳,冷千絕再次出聲:「你可以原諒我嗎?」

他的聲音近乎哀求,眼中閃著期盼。

冷千寒閉上雙眸,不可以,他連自己都不可原諒,何況是他,如果當初他早就言明自己不想做皇帝那麼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,所以他不可能原諒他,不可能!

冷千絕的眼眸一暗,自嘲的笑了笑,他造成了這麼多傷害,怎麼還會得到他的原諒呢?是他妄想了、、、

「我已經下了密旨斬除羅家,待你統一兵權后,一定、、、一定要除了倚絳國。」冷千絕嘆出最後一口氣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、、、

一失足成千古恨!這句話道盡了他的一生,如果這一生除了小時候的回憶之外,那麼遇見柴破悠是他人生中的另一種快樂,希望她沒有了他,可以活的更幸福,遇見一個比他好的男人,疼她一輩子、、、填補他給她帶來的不幸和遭難!

冷千寒定定的看著他閉上眼睛,眼中一陣苦痛,但他不明白的是,為什麼他最後一句話要他滅了倚絳國?

「主子?」千大看著冷千寒的失神。

「好好厚葬。」冷千寒留下這句話便出了殿閣,一路朝著柴破玉住的小院而去、、、

2玉兒失蹤?

屋中燈火明亮,宣窗上映著一抹倩影,冷千寒頓時皺緊眉頭,玉兒?

「主子。」暗處人影現身。

「冷千絕無派人來嗎?」冷千寒問道。

「並沒有,玉主子一直在屋中,不曾出來過。」黑衣人稟告道。

不曾出來過?冷千寒豁然睜開雙眸,三步並作兩步的推開屋門,這裡哪有柴破玉的身影。

只有一名戰戰兢兢,渾身發抖的小宮女,穿著玉兒平常穿的衣裳,再看見滿身冰寒的冷千寒后,即刻跪首道:「奴婢參見王爺,王爺萬福。」

「這裡面的人呢?」冷千寒大怒,他就疑惑這冷千絕抓了玉兒,卻無任何行動,這太不尋常了,原來、、、原來、、、

「奴婢不知,奴婢只是奉了皇上的命名在這裡呆足兩日,兩日之內不準出這個房間。」小宮女感覺到了遭難來臨,小臉一片驚恐,眼淚嘩嘩的往下流。

冷千寒雙眸陰冷,掐住小宮女的脖子,渾身一片戾氣,只聞『嘎』的一聲,那小宮女當場斃命、、、

「屬下失職,甘願領罰!」負責保護的暗衛知道了屋中的人不是柴破玉之後,心甘情願的跪在冷千寒的身前。

冷千寒頹然的步出屋子,稍稍停頓了一下,陰冷道:「從此本王不想看見你活在這世上。」說完后,便毫無留戀的踏了出去。

、、、123言情首發,謝絕任何形式轉載!、、、違者必究!!!、、、違者必究!!!、、、

荒郊野外行駛著一輛急速飛馳的馬車,車上的女子一直緊閉著雙眸,那張絕美的臉蛋透著蒼白,劇烈的晃動讓她的胃部一陣翻滾,瞬間讓她清醒過來、、、

「嘔、、、」她吐了一車的狼藉,駕車的人似乎沒有注意到裡面的情形,一直趕著馬車,沒有絲毫憐憫之心!

柴破玉的身子仍舊無力,發軟,意識漸漸恢復過來,她記得,那日她喝了冷千絕的清茶后便昏迷了過去,一直到今日,馬車?

身下的劇烈晃動讓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出了皇宮,冷千絕要將她送去哪?

隔著被風掀起的車簾,她看見外面是一片荒野,遠處是黑暗的樹林,伸手想要撐起身子,卻發現身子還是無力,難道是藥效沒過。

好半天,她才將手移到腹部,這葯對孩子應該沒有影響吧,她暗自思道,看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,冷千絕既然不在茶杯里下毒藥,那麼肯定是不會要她命的,起碼她還可以活著,只要活著,一切都有希望!

閉上眼,她再次陷入昏迷狀態,直到再次清醒,她依舊在行駛的馬車上,大概又行了半個時辰,馬車終於停下,車簾被人撩開!

「吃東西!」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,柴破玉認識,是季北!

抬眼確認,果然是季北,他手中拿著饅頭和水,渾身隱藏這一股陰霾和哀傷,彷彿有什麼仇恨要發泄在她身上一般。

「你們要送我去哪?」柴破玉問道,艱難的挪動一下身子。

「自然是你該去的地方。」季北冰冷的說道。

柴破玉不再問,因為他明白,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是不會出賣主子的,冷千絕運氣很好,能有這樣的人效忠!

夜晚的山間很冷,柴破玉感覺到馬車停下后,季北就不見了人影,聽著豺狼的吼聲,她感覺到了害怕,冷千絕不會想要將她喂狼吧?

就在這時,車外又有了聲音,霹靂拍啦的,是火聲、、、

車簾再次被人撩開,季北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,冷硬道:「吃下去!」

柴破玉直覺性的搖了搖頭,季北冷笑一聲,強行捏住她的下巴,將藥丸塞進她的口中,一記內力,藥丸滑入喉間,進了胃中!

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柴破玉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但都沒能將藥丸吐出來。

「放心,皇上說不准我傷害你們母子一分一毫,我便不會違反他的遺命!」季北抱著呆愣中的柴破玉,將她放在火堆前烤火!

「他知道?」柴破玉問道,冷千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。

「負責照顧你的宮女曾經在御醫院呆過,是她無意中撫了你的脈,才知道的。」季北冷冷的說道,將考好的兔子肉從烤架上拿下,撕了一隻流油的兔腿給她。

柴破玉一連幾天都吃了饅頭,這會兒看見肉,簡直兩眼放光,不客氣的接過,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。

吃完后,柴破玉的大腦才又開始開工起來,等等、、、她頓了半響,突然不確定的開口:「你剛剛說遺命?」

季北停下手中的動作,眼中染上傷痛:「皇上為了成全冷千寒,已經駕崩了,冷千寒如今已是易禹國新帝。」

「成全?」柴破玉冷嘲一聲:「是他一直活在內疚中吧,是寒成全了他、、、」

「閉嘴,我不許是詆毀皇上。」季北氣憤的低吼,眼神恨不得殺了她。

柴破玉識趣的閉上嘴巴,她怎麼忘了季北是個愚忠的人呢。

「若不是皇上下了死令,我恨不得殺了你。」季北憤恨的渾身顫抖,他扔下手中的兔肉,起身離開了這裡,他怕自己在看見那個女人,會忍不住想要殺了她。3秦樓月中毒

柴破玉冷哼一聲,看著火焰,現在渾身無力,她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?還有那剛剛的藥丸是什麼東西?真的不會對還有有危險嗎?

「你現在應該很想見到我吧?」樹林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嗓音,柴破玉頓時欣喜萬分,是秦樓月!

果然,秦樓月一身白衣現身,一張銀色面具格外惹人注目,翩然出眾的來到柴破玉的身前。

「秦樓月,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柴破玉不解的問道。

「你打發了一票人離開易禹國,偏偏遺落我,好傷心啊。」秦樓月蹲在她身前,笑著看著她那看見救星般的期待眼神。

「不是,我、、、」柴破玉心虛的避開目光,她的確忘記通知他了。

「好了,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,其他的日後找你算賬。」秦樓月一把將她抱起,頓時一股香味竄進鼻中,他微皺了皺眉頭,準備離開。

「放下她。」季北一身冰冷的聲音傳來,片刻間,人影已經突然而至。

「如果不呢。」秦樓月邪笑一聲,這世上從沒有人敢命令他。

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」季北陰狠一聲,飛身而來。

秦樓月抱著柴破玉避過,將她放在一顆樹邊,這才和季北交戰起來。

兩人皆屬武功高強之人,渾身內力聚起,強風縈繞在周身,眨眼間,兩人交手不下百招、、、

隨著一聲內力的碰撞,秦樓月的攻勢越發狠戾和決絕,彷彿要將季北一掌斃命,儘快結束這場打鬥。

季北開始還能承受秦樓月的攻勢,但是時間一長,兩人便看出來高低,季北心想不是對方敵手,開始只守不攻,能躲就盡量躲,但也可以輕易的糾纏著秦樓月,讓他不得脫身!

「該死的。」秦樓月咒罵一聲,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的招數有些比先前漫了許多、、、

突然一陣即來的掌風朝著兩人襲去,另一個極快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一掌打在秦樓月的背上。

秦樓月一口黑色的鮮血從面具下緩緩流出,看的人心驚肉跳。

「秦樓月!」柴破玉大驚,待看清後來的人影時,才怔住了、、、君韋喚?

真的是君韋喚,她相信君韋喚能夠來到這裡絕對不是意外和巧合,冷千絕要將她送給君韋喚、、、

秦樓月半跪在地上,身前是一灘黑血,中毒,他中毒了、、、

「你知道我會來?」秦樓月不甘的看著季北,剛剛聞見的那陣香味就是毒藥吧。

季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笑著道:「皇上早就猜到你的到來不簡單,所以命我備下了毒藥,其實你剛剛聞見那陣香味的時候,你就已經有著警覺,但是你卻還妄想帶走柴破玉。」

「秦樓月,你這個笨蛋!」柴破玉罵道,季北給她吃的那個藥丸恐怕就是解藥吧,他早已猜到會有人來救她,所以不管是誰,他們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。

「玉兒、、、」秦樓月吃力的喘息著、、、

君韋喚看了一眼秦樓月,目光迅速掠住柴破玉的臉,就是這樣臉讓他日夜想的發瘋發狂。

「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季北問道,他們預定的地點不是這裡。

君韋喚冷笑一聲:「我怕中途出什麼意外,所以提前朝著你的路線敢,沒想到果真出了意外。」

「那,人我就交給你了。」季北沒有再看柴破玉一眼,說道。

君韋喚點了點頭,突然又想起什麼:「冷千絕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
「你一直想要她不是嗎?既然得到了何必在為緣由。「季北冷冷的說道。

君韋喚哼了一聲,原因他可以想象的到,不過、、、

目光再次移向秦樓月:「我該怎麼處置你好呢?」君韋喚冷笑一聲。

「要殺要剮隨便你。」

「好,那就殺了你。」君韋喚慢慢靠近秦樓月,凝聚掌力、、、

「不、、、君韋喚,你不可以殺他。」柴破玉急了,秦樓月不能死,不能、、、

「哦?」君韋喚邪笑著,反倒回到柴破玉身前:「為什麼我不能殺他?」他頓了一下,頓時陰狠無比的看著她道:「你在意他?」

這一句話,讓秦樓月眼中燃起一絲期待,她在意他的生死,在意他,是嗎?

「我不想欠他一份情,君韋喚,你要的是我,所以請你不要殺他。」柴破玉急切的說道,在情,秦樓月是宣逸的哥哥,是宣家唯一的根;在理,她既然不愛他,為何還要在承受一個男人的命呢?她不能!

「是嗎?」君韋喚眼眸一閃精光,大掌緩緩撫上她的面頰,冷冷的吐道:「我就是要殺了他,你不想不願意的東西,我會通通毀滅掉。」

柴破玉睜大雙目,君韋喚身上的氣息全都變了,他張狂狠毒的眼眸就是魔鬼一般,讓人不寒而慄。

「君韋喚,你瘋了!」柴破玉不禁罵道。

「是瘋了,早就為你瘋狂了。」君韋喚立著身子,準備朝著秦樓月走去。

秦樓月在聽見柴破玉的話時,內心一陣濃濃的失望,他凄然是笑了笑,胸間都是一口溫熱湧出,他摘下面具,一張溫潤至極的面容呈現在月光下,分外蒼白!

「宣逸?」君韋喚深深愣住了,是宣逸?他、、、他、、、

目光上下打量在秦樓月的身上,不對,宣逸不會武功,宣逸身上的氣息和他不一樣!

他不是宣逸,他只是和宣逸長得像而已!

「我就留你一條性命。」君韋喚突然輕笑起來,語出驚人道。

「秦樓月快走。」柴破玉鬆了一口氣,對著他道。

秦樓月搖了搖頭:「我要救你出去!」

「你救不了她!」說話的是季北,他看了一眼柴破玉道:「他中的毒會慢慢在體內漫延,若是現在去找醫仙風清遠或許能都留住一條小命,不然劇毒流入心臟,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。」

季北頓了一下,繼而走到秦樓月的身前,再次開口:「若是你現在朝著寒王府的方向去,也許在柴破玉進入倚絳國之前,可以救回她?你自己選擇!」

秦樓月半眯起眼眸,柴破玉大驚、、、

「君帝,這樣是不是比殺了他還有意思?」

君韋喚瞭然的笑了笑,抱起柴破玉,朝著馬車的方向去了、、、

柴破玉定了定神,沖著秦樓月道:「風清遠在龍靈國,去找他。」

秦樓月的目光在告訴她,他已經做了選擇,他要去找冷千寒!

柴破玉搖了搖頭,眼眶一陣紅,內心一陣揪疼,她不希望他們兄弟兩的命都是在她的身上完結,雖然她不愛秦樓月:「秦樓月,求求你、、、」

「玉兒?」秦樓月低低喚道。

「我求求你,求你了、、、」柴破玉最終被安置在馬車上,車子漸行漸遠,消失了蹤跡、、、

季北冷眼看了秦樓月一眼,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、、、、

秦樓月艱難的站起身子,眸中一片痛苦,她在求他,這樣一個高傲非凡的女人在苦苦的求他,只因她不想呈他的情?呵呵、、、呵呵、、、

可他偏偏想為她付出,忍著心痛,他朝著易禹國的方向而去、、、

「我替你去易禹國。」突然一道飄渺的女音傳了出來。而秦樓月漸漸失去知覺!

4成魔

當柴破玉到了倚絳國后才知道,季北和君韋喚根本在耍秦樓月,就算他及時通知了冷千寒,寒也趕不及救下她的。

這兩個該死的人渣!

她被安置在一間豪華的殿閣,聽說侍候的小丫頭說是倚絳國皇后居住的殿閣。

君韋喚將她安置在這裡,什麼意思?哼,想想就知道了。

「對了,這裡力太后的殿閣是不是很近?」柴破玉突然問道。

「的確很近,姑娘要幹什麼?」小宮女恭敬的回道。

「太後娘娘應該知道我住在這裡吧。」梁嫣然若是知道曾經羞辱她的人在這裡,應該會和君韋喚大鬧一場吧,柴破玉思道。

小宮女愣了一下:「太後娘娘已將去世了,姑娘還是不要想些有的沒有。」

「去世?」柴破玉大吃一驚。

「是啊,自從鬧了那個笑話之後,就一直鬱鬱寡歡,卧病在床,兩個月前就駕鶴西去了。」

柴破玉坐在桌前,如此一來,君韋喚的兩個至親都、、、

「皇上駕到!」殿外傳來通傳。

「皇上吉祥!」小宮女恭敬的跪首。

「出去!」君韋喚不陰不陽的下著命令,雙眸死死的瞅著柴破玉。

「是!」

直到屋門關上,君韋喚才抓起柴破玉,將她狠狠的納入懷中,薄唇毫無感情的覆在她的臉上。

柴破玉掙扎著躲閃,眸中一片怒火,但身上的仍舊軟軟的,讓她的體力大為透支!

君韋喚不由分說的橫抱起她,將她狠狠的摔在床榻上,柴破玉的身子震了一下,腹部傳來輕微的疼痛。

「君韋喚。」她冷冷出聲,聲音中帶著無形的壓力。

君韋喚不由分說的將她壓在身上,撕扯著她的衣裳,根部不理會她的掙扎。

被不是自己的愛人觸碰著,柴破玉頓感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滾,加上這幾日她長途跋涉,身子的不適感更重,下一刻,便將體內的污穢吐在君韋喚的身上,酸臭味充斥在空氣中。

體力也漸漸不支,昏迷了過去、、、遠在千里之外的冷千寒得到情報閣的消息后,滿身戾氣,他終於明白冷千絕臨死前為何要他滅了倚絳國,因為他知道他一定會為了玉兒這麼做的。

「千大,召集各位將軍前來,朕有要事相商!」

「是。」

這一夜,易禹國皇宮的御書房內,亮燈到天明、、、

新帝冷千寒統領皇宮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召集人馬,五十萬大軍朝著倚絳國壓進、、、

、、、

柴破玉再次醒來之時,屋中飄著葯香味,君韋喚坐在桌前,目光一直打在她的臉上,彷彿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幾天幾夜一般!

「你懷了他的孽種?」君韋喚冷冷的口氣,雙眸透著冰寒。

柴破玉不悅的皺起眉頭:「是不是孽種由不得你來指三道四!」

「為什麼?我如此真心待你,還要將皇后之位允你,為什麼我就得不到你的心呢?冷千寒,曾經休了你的男人,你還要,還要替他生孩子。」君韋喚揪著濃眉,困惑的問道。

「君韋喚,感情是強求不來的,不是你對我付出了真心我就一定要回報你,如果按照你的說法,秦樓月如此待我,是不是我也要回報他,選擇他呢?你醒醒吧!我不是你最好的選擇,你如此優秀會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女人的。」

「借口,我為你失去了那麼多,宣逸的友情,母后,甚至是我最疼愛的妹妹,為什麼?我只想讓你在我的身邊,留在我的身邊!」

柴破玉搖頭搖頭,對著他的偏執,她真的有些無可奈何:「可是我不愛你啊。」她說出心底里最真的感受和實話!

「你會愛上我的,只要冷千寒死了,你一定會愛上我的。」君韋喚突然大吼起來,雙眸閃過陰狠。

柴破玉一陣驚詫,君韋喚瘋了,一定是瘋了:「你若是敢殺了冷千寒,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!」

君韋喚冷哼一聲:「現在籌碼在我這裡,有了你腹中那塊肉,我不相信冷千寒不就範!」

柴破玉撫上腹部,信誓旦旦的說道:「你殺不了他!」

「咱們拭目以待!」君韋喚冷冷的笑著,在出門之際突然停下腳步說道:「好好的照顧龍靈女皇,要寸步不離,若是出了意外,朕絕不輕饒!」

「是!」殿閣內的宮人們跪首領命!

就這樣,柴破玉被活活的囚禁在倚絳國的皇城內,與外界完全隔絕,她不知道外面已經因為她烽煙戰火,易禹國和倚絳國,兩國打的不可開交!

易禹國皇帝御駕親征,緊短短六個月便攻下倚絳國十七個城池,行軍速度之快,用兵如神!

他的一支鬼魅軍隊更是如天兵天將一般,多到之處,沒有一個城池是攻不下來的!

夜晚,大雪已經停歇,滿山的皚皚白雪,月光格外清冷,天空中沒有星星。

「皇上,年糕已經發到每一位將士的手上了。」千大進屋,手中正端著剩下的年糕。

冷千寒立在營帳中,樣子清瘦了不少,今夜是年三十,他忽然記起去年的這個時候,他和玉兒還在一起吃年夜飯,一起守歲、、、玉兒,玉兒,你還好嗎?

「皇上,您又想起玉主子了。」千大感嘆的道,主子除了在戰場和商議軍情的時候是個正常的人之外,其他的時間全部用來了回憶,回憶玉主子的一切!

「我哪時哪刻不想著她了。」冷千寒輕扯了扯嘴角,轉身看著桌上熱騰騰的飯菜,這時,冷千落正好進屋。

「皇上,大軍半個月便可抵達倚絳國的君都城,據傳君都城固若金湯,易守難攻,城內共有十萬駐軍,看來又是一場惡戰!」冷千落將手中分析的內容交給他,面色嚴肅。

冷千寒迅速看了一遍,問道:「易守難攻,必定浪費很多時間,糧草供應的上嗎?」

「皇上放心,糧草完全沒有後顧之憂!」冷千落保證道。

「嗯,辛苦你了。」冷千寒真心的說道。

「微臣不敢言苦,攻下倚絳國是冷家歷代先祖完成的使命,如今打到這裡來了,臣心裡一番激動和欣慰!皇上英明!也終於明白,父皇的選擇一直有他的道理!」冷千落說出心裡最真的感受,衷心佩服這冷千寒,也甘願效忠於他。

「沒有你們這些浴血奮戰的勇士,朕打不到這裡,來一起坐下用膳吧!」冷千寒說道,他看在眼裡,記在心上,冷千落是將相之才,自從他放下仇恨之後,一心為國為民,他才更適合當一個帝王!

「謝皇上!」冷千落謝恩!

「不要老是皇上皇上的,叫我二哥吧,三弟!」冷千寒給他倒了一杯溫酒!

冷千落笑了笑,喚道:「二哥!」

冷千寒執起酒杯,冷千落一陣感動,兩人酒杯碰撞,冷千落說道:「二哥,我沒想到能和你有今日,沒想到咱們兄弟兩能同心合力的完成先祖的遺願!」

冷千寒放下酒杯,說道:「你為的國家,但我為的是玉兒,咱們的初衷不一樣,等到攻下倚絳國救出玉兒后,我便決定退位讓賢,皇位還是你的。」

冷千落大驚,即刻跪在地上:「二哥,臣弟真的沒有這個心思了,我是真心的想要輔助你,想要咱們易禹國更強大!」

「快起來三弟,我說的是真心話,什麼江山基業,功名利祿,我根本沒興趣,我還是想做我的寒王,然後和心愛的女子白頭到老,此生足矣!」冷千寒暢想這未來的日子,唇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。

「但是江山美人可以共同擁有啊?」冷千落說道。

「等你有了真心相愛的美人,心裡再也裝不下江山了。」冷千寒失笑的說道,眸光再次望著窗外的明月、、、玉兒、、、玉兒!

身在倚絳國皇宮的柴破玉,此時已是大腹便便,她同樣在思念著冷千寒,想著去年此時的情景。

突然肚子里的小東西動了一下,柴破玉慈祥的撫上肚皮,笑道:「寶貝,你是不是也想爹爹,了?放心,他很快就會來接我們母子,到時候咱們就會一家團圓,永不分開了!」

「小姐,喝點參湯暖暖胃!」易卉低沉的聲音響起,令柴破玉頓時回過神來!

「謝謝。」看著她臉上被燙傷的摸樣,柴破玉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。

這易卉是三個月前君韋喚新送來的宮女,說是很會照顧孕婦和孩子,柴破玉初見她樣貌時足足嚇了一跳,她大片的臉上全部被什麼東西燒傷,樣子很是恐怖,她想這肯定是君韋喚故意弄來個這麼丑的人,可是幾個月處下來,這易卉的確照顧的無微不至,細心周到,她的起居飲食,生活習慣彷彿她早就知曉一般,就像靜雪似地,省去她不少的心!

而且她居然喚自己『小姐『,這更讓她想起靜雪。

「小姐在想什麼呢?」易卉知道自己生的難看,所以盡量避免正面對著柴破玉的臉。

「嗯,去年的這個時候有我最愛的男人,有最親的姐妹,他們陪著我過年,守歲,那時真是開心啊?」

「是嗎?即使他們現在不在你的身邊,現在回憶起來,您也覺得那是快樂的時光?」易卉的身子晃了晃,低低問道。

「當然,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時光。」柴破玉笑著,想起曾經背叛過她的人來,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?

「小姐、、、我、、、」易卉眼中一片淚花,剛剛開口,柴破玉被揪起了秀眉,一片很痛苦的樣子。

「小姐,您怎麼了?」易卉趕忙上前問道。

「痛,肚子好痛。」柴破玉說道,腹部一陣劇烈的收縮,難道、、、難道孩子要出世了:「快去找穩婆,我恐怕要生了。」

「是、、、小姐您等著。」易卉將她安置在床榻上,並將被子將她蓋好,這才施展輕功,像風一樣的溜了出去。

柴破玉一陣驚訝,易卉會武功?但是下一秒,腹中的疼痛不容她想這麼多,好痛、、、

一刻鐘后,一會帶著穩婆現身了,那穩婆快速檢查了一下柴破玉的下身,羊水破了、、、

「去準備開水,夫人要生了。」

「哦、、哦、、」易卉緊張的出去了。

半個時辰后,君韋喚趕來了,聽著屋子裡的慘叫聲,他莫名的一陣焦急,心都被揪了起來,生孩子這麼痛苦,她也甘願幫著他生嗎?

一個時辰后,裡屋總算傳出了嬰孩的哭聲,柴破玉彷彿是被榨乾的人,舒心的笑了笑,急切的看著孩子、、、

「夫人大喜,是個兒子,一切平安!」穩婆笑盈盈的說道。

柴破玉看著孩子可愛的摸樣,心裡泛著甜蜜,一雙眼像她,眉毛和鼻子像寒、、、寒,你要是看到,一定會很喜歡的。

「小姐,這孩子長得正漂亮,長大了一定迷死不少姑娘呢。」易卉趴在床頭,一手摸著孩子滑嫩的小臉,說道。

柴破玉喜滋滋的,身為母親的聽見自己的孩子這樣被人誇讚,一種自豪在心間漫延,看了一眼易卉,不禁困惑的問道:「你怎麼遮著一塊布?」

「我長得這麼丑,不能嚇著他啊。」易卉自顧自的說道,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相貌。

「我來瞧瞧。」屋外等候多時的君韋喚再也按耐不住,孩子長得漂亮?哼,他才不相信呢?

他徑自扒開孩子身前的易卉,不顧柴破玉不悅的神情,將孩子抱在手中,那麼弱小的一個小生命就在他的手中。

「小心點。」柴破玉鳳目緊緊的盯著君韋喚,生怕他會對孩子下毒手,整顆心都懸在了空中!

殊不知易卉的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君韋喚,眸中一閃犀利之色,柴破玉的餘光不小心瞄見,心中對她的疑惑更甚!

「果然是個俊俏的孩子、、、」君韋喚冷冷的說道,雙眸陰了陰:「易卉將孩子待到招落閣,沒有朕的命令,不得抱到這裡來。」

「君韋喚,你發什麼神經?」柴破玉支起身子,雙眸幾乎噴出火了,她的孩子只能呆在她的身邊。

君韋喚點住柴破玉身上的穴道,讓她乖乖的躺回原處。無視她的吃人的怒火,一手將孩子遞給易卉。

「奴婢遵命!」易卉小心的結果孩子,看了一眼柴破玉,便抱著孩子出了殿閣!

「君韋喚,你若是敢傷我孩子一根毫毛,我要你碎屍萬段。」柴破玉的胸膛因氣憤起伏不平。

君韋喚冷冷一笑:「冷千寒就要打來了,我不會讓這唯一的籌碼的受到傷害的,因為我要用他逼死冷千寒!哈哈、、哈哈、、、、」

君韋喚大笑著離開,聲音如鬼如魅,充斥在殿閣!

柴破玉一心擔心這孩子,第二日入夜後,她顧不得下身的疼痛,起身準備去尋找孩子、、、

突然殿閣的門被打開,易卉竟抱著孩子來到了這裡。

「小姐,給孩子餵奶吧。」易卉將孩子小心的放在柴破玉懷中。

柴破玉趕緊抱著孩子,將孩子的衣服解開,左右檢查了一遍,之後才沖著易卉道:「謝謝。」

易卉笑了笑:「以後每晚,我都會帶孩子過來的,小姐放心,我會保護他的。」

柴破玉頓了頓,突然目光如炬的盯著她,問道:「你是誰?為什麼要這麼做?你不怕為君韋喚發現后,要了你的小命嗎?」

「因為小姐待我好啊。」易卉道。

「可我不覺得帶你好啊?」柴破玉反問,一手撫著兒子的臉。

「好不好的標準由我來定,我認為好就好。」

「你到底是誰?」柴破玉沉吟了半響,再次問道。

「不管我是誰,我都不會傷害您和小少爺,相信我。」易卉說的異常堅毅,不像說謊,柴破玉這才完全放下戒心,雖說她還不知道她到底是誰,但她看的出,易卉不是壞人!

就在這種偷偷摸摸的歲月中,柴破玉和孩子又過了一個月,宮中的積雪還沒化,轉而又迎來了另一場雪,從白天一直下到夜晚、、、

這夜也註定不是平凡的一夜,從後半夜開始,便聽見城外的嘈雜聲和喊聲,像是發生什麼事情一般。

柴破玉沉思了一會兒,是打戰,倚絳國攻打龍靈的時候,她聽過這種聲音,寒打到這裡,他真的打到這裡來了,她內心頓時一片激動,讓她一夜未合眼!

這聲音也持續著一夜,而且聲音越來越大,像是從城中傳來的、、、

不刻后,君韋喚突然一腳踹開她的屋門,一身金色盔甲在身,滿身肅殺之氣!

「你應該很高興吧?」君韋喚冷嘲道。

柴破玉緊抿著薄唇,並未說什麼、、、君韋喚也不怒,笑著道:「來人啊,將她帶去城樓。」

柴破玉乖乖的跟著幾名侍衛上了城樓,看著城樓下黑壓壓的一片軍隊,先鋒隊伍已經不成隊伍,但幾十萬大軍卻如磐石一般屹立在遠處,白色的駿馬上,是她心心念念的冷千寒,兩人四目相對,冷千寒激動的眼含波濤!

又一輪新的攻擊上來,城樓上的侍衛們死傷眼中,冷千寒一聲令下,天空中飄著無數劍雨,紛紛從她身側穿過,只見身邊倚絳國的侍衛一個個倒下,她和君韋喚卻安然無恙!

君韋喚突然下令開城門,城中的幾萬駿馬衝出和易禹國的前鋒打的難解難分,不到一刻,易禹國的先鋒死傷慘重,但冷千寒身後的幾十萬大軍卻巋然不動,無上前之勢!

血氣,肅殺,點綴著戰場上的慘烈,屍橫遍野是眼中唯一能看見的東西、、、

君韋喚看見了亡國的警示,他突然大笑起來,只見,冷千寒大掌一揮,身後的幾十萬軍隊頓時如滔天洪水,頃刻間便將倚絳國的殘留部隊給殲滅,大軍再次回到冷千寒的身後,等待著冷千寒的最終命令!

冷千寒騎著駿馬一人前來,直到城樓下才停住:「君韋喚,你要什麼?」

帶著內力的嗓音傳了過來,君韋喚冷笑一聲:「要什麼?我想要你的命?」說著便朝著城樓下扔去一把匕首,那匕首正落在冷千寒的手中。

「只是這樣嗎?」冷千寒看著手中匕首,慢慢朝著自己的心臟位置刺去、、、

「不要,寒,他不會放了我和孩子的,你不要上他的當。」柴破玉淚眼飛揚,這個傻瓜,竟為了她、、、她寧願自己死,也不要寒、、、

冷千寒愣了一下:「孩子?」他不確定的問道。

柴破玉點了點頭:「孩子,我們的孩子,銳兒!」

君韋喚陰笑一聲,隨即拍了拍手,一個陌生的老嬤嬤抱著銳兒現身了,君韋喚從她手找那個接過孩子,揚起道:「冷千寒,這是你和柴破玉的孩子,你還沒見過吧,長得真的很可愛。」

「君韋喚,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冷千寒冷聲問道。

「我本來想要了你的命,現在想想我不要了,我要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人的性命。」君韋喚大笑著,抓著孩子的手慢慢鬆開了、、、

「不要、、、」柴破玉拚命的想要去接住孩子,但是被點了穴道的她怎麼也動不了。

孩子的哭聲讓她撕裂了心,冷千寒飛身而上,雙目一片赤紅、、、

突然一道身影極快的閃身進來,以瞬間的速度接住了即將落地的孩子,易卉小心的抱著銳兒,輕聲哄道:「銳兒不哭,現在沒事了。」

冷千寒此時也來到了城樓上,一手接過孩子,小心的抱著他。

「易卉?連你也背叛我。為什麼為什麼?」君韋喚困惑的低吼,眼見冷千寒也上來了,他凝聚一掌,朝著柴破玉的身上打去、、、

說時遲,那時快,柴破玉只感覺一個黑影竄在她的身前,緊接著一道內力便覆在自己的胸前,當她體內一陣碎裂和震顫。

「易卉?」覆在她身上的不是別人,真正是易卉。

冷氣落下令放箭,君韋喚的身上頓時像刺蝟一樣,萬箭穿心!

「玉兒?」冷千寒飛奔到她身邊,將內力灌輸道她體內。

「易卉?為什麼?」柴破玉依舊看著身邊的她,眼淚不覺流出眼角。

「易卉易卉,已悔已悔,小姐,寒霜真的悔過了,希望你和靜雪可以、、、、原諒我?」莫寒霜滿眼期待的說道,雙眸流出眼淚。

「寒霜,傻丫頭。」柴破玉喃喃說道,看著她慢慢閉上的雙眸,她的心扯著痛。

頓時一口鮮血從她口中溢出,心臟彷彿被什麼貫穿一般:「寒,我會不會死?」

「不會,我會救你,不會,我們還有孩子,還有銳兒。」冷千寒的眼眶早已紅透,雙手顫抖著,君韋喚的那一掌是十足十的內力,雖然寒霜幫她當去了大半,但由於距離太近,玉兒也傷的極重!

「嗯、、、還有銳兒,有銳兒、、、陪著你!」柴破玉貪戀的看了冷千寒和銳兒一眼,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
銳兒頓時嚎啕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

「玉兒!」冷千寒凄厲的大喊,聲音穿透了九重天!

、、、、、、

戰爭落下了帷幕,易禹國徹底滅了倚絳國,將倚絳國的國土收服腳下、、、

易禹國新帝冷千寒並未直接回朝,而是在途中下了聖旨,退位讓賢,讓其弟冷千落繼任皇位,在五十萬大軍前立下退位詔書,隨後自己不知所蹤!

六個月後龍靈國

風清遠的處所

「他怎麼樣?」冷千寒急切的問道,手中還抱著哭鬧的銳兒!

「銳兒,銳兒,來靜姨抱抱,不哭不哭哦。」靜雪無奈的看著冷千寒,從他手中接過銳兒的雙肩,哭聲立刻停止了。

不知是不是他們父子兩犯沖,只要冷千寒一抱著他,他哭個不停。

風清遠嘆了一口氣,看著冷千寒道:「孩子沒問題,他天生不喜歡你。」

冷千寒滿臉黑線,再次從靜雪的手中抱過銳兒,頓時哭聲四起,冷千寒用一個父親的口吻命令道:「不許哭。」

「哇、、、哇、、、」銳兒哭的更凶,屋子裡的人哀聲嘆氣,冷千寒抱著銳兒出了屋子,帶他坐在花園裡,這才軟聲道:「好銳兒,爹爹陪你往,不要哭了好不好,不然和你的娘約定不能兌現,她就不會嫁給我了,你也不想你爹一輩子打光棍是不是?」

冷千寒那卑微又逗人的樣子,逗樂了遠處的柴破玉,這個男人!

「還是我來吧?」柴破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,銳兒眼見的看著聲源處,兩手迫不及待的朝著柴破玉揮去。

銳兒窩在柴破玉的懷中,頓時停止了哭聲:「想不想媽咪啊?我的小銳兒!」

「噢、、、呀、、」銳兒嘰嘰呀呀的聲音讓冷千寒的心中一暖,他輕輕的從柴破玉的後面環著她,柔聲道:「還好醒了,不然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?」

柴破玉看著自己的兒子,笑而不語,她這一昏迷便是五個月,醒來的時候便看見滿臉淚痕的冷千寒,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哭泣,無助的像個孩子,讓她的心都揪疼了。

這個男人為了她放棄了國家,放棄了身份,榮耀和地位,甘願跑到這個落後貧窮的國家來侍候她,照顧孩子,她離了他,又該怎麼辦?

「寒。」她情意綿綿的喚道。

「嗯?」

「我愛你!」

「我也愛你。」冷千寒緊緊的環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,露出幸福的笑容!

此書完!

正文正式結束,幸福番外卷開始、、、、寒和玉兒後面的生活,秦樓月的後續發展,靜雪和宣平的番外,柴破悠以後的日子,溪會陸陸續續的傳上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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戾妃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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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6】大結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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