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、美男、「衙內」張公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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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力從日本回來了!她第一個要找的人是張公力!她的學哥。提起這位「學哥」,人們只知道他是「創世紀」廣告公司的老闆,其實他是前任市委副書記張工同志的兒子。張工還有一個女兒,目前已投資移民,加入了英國籍。
張公力四十歲出頭,但頭頂上的頭髮全沒了!他說他用那塊掉光了的頭髮,才換來了「創世紀」廣告公司年營業額每年五個億的業績。這不是吹的,的確如此,他的影響力名貫上海。
他說他吃的是牛奶和酒,擠出來的是黃金和美元。
馬力做人做事一直保留着「半男」的作風。她進入創世紀公司大樓時,幾個保安還來不及問清她的來歷,她則叫人家閃開,並一路罵着保安沖入了電梯。
張公力的行政助理陳紅認識馬力,當馬力招呼都沒打,推門闖入張公力那片私人「聖地」時,她只是平和地叫了她一聲:「馬姐!」就知趣地鑽入「套里」去叫張公力了。直到張公力打着哈欠出來。
張公力朝陳紅使了個眼色,陳紅為馬力端上了各種飲料,馬力揮了揮手!張公力也揮了揮手,陳紅便會意地端著飲料盤,退出了會客廳。
「公力哥,我要茶!我要跟你那杯子裏一樣的茶!」
「明白!」
張公力親自又為馬力泡上了茶。
「丹妮死了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張公力端著一個碩大的上面雕刻着一個鷹頭的名瓷茶杯,他沒有馬上接馬力的話,而是把茶水喝得「嘖嘖」響…。
「不會是有人謀財害命吧?」馬力又跟上了一句。
張公力走了過去,在距離馬力二米遠時,他說話了:「應該不會,我在想,丹妮那『葯』可能吞多了?!」
「她不是不吸了嗎?還在『吞』?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壓力大嘛!我都是聽說的。」張公力對這個問題似乎早已不感興趣了。「傑瑞還好嗎?」
張公力走向了馬力,馬力與他抱在一起。彼此進行了舌尖吻。馬力是張公力的情人。
馬力答道:「他呀,樂顛樂顛的!」
張公力大笑:「他老婆來找過他嗎?」
「找他幹嗎?一千萬還擺不平這種事啊?那個公司的小財務,她該知足了。」
「我下月要去日本,你在嗎?」
「不在!--公力,你老婆的事情解決了嗎?」
「很順利,別急嘛!」
「不急,不急!再不結婚,我都成老姑娘了,我不能象丹妮那樣,到時候,不明不白死了,連個收屍的親人也沒有。」
馬力說着說着情緒就激動起來了。她雙肩痙攣般的發抖…。手也抖著,找出了煙!
張公力忙過去幫她打燃!然後騰出一隻手把她再次抱入懷中…。他正想展開下一步動作,電話鈴響了!
陳紅在電話里告訴他:「張總,接五號專線!洪姐來的!」
洪姐是張公力的老婆,叫洪貞秀!
張公力向馬力使眼色,讓她別作聲!然後他向陳紅說:「陳助理,幫我把5號線接過來!」
張公力在短短三分鐘里,即變了三種臉孔。現在的這幅面孔是屬於他老婆的。
「貞秀,有事嗎?不是說好,沒事不打電話來的嗎?得了吧,有什麼…不放心的?什麼?你就在樓下,別,別,你別上來!好,好,我下來!我下來…,」
張公力象一條大蛇被獵人抓住了七寸!他心慌意亂地想馬上脫身。他放下了電話,對邊上表情早已無動於衷的馬力說道:「阿力,先去干點別的吧!」
馬力沒動!張公力急了,他拉開抽屜,翻出一本支票本,立即寫了一組數字,快速地撕給了馬力!
馬力似乎這才醒過來,冷笑了幾聲,說道:「今晚我在「恆隆『恰恰』屋」等你!」。
張公力點點頭道:「行嘛!」
馬力隨又譏笑道:「到底是你先走呢,還是我先走!?」
張公力嘻皮笑臉道:「女士優先!」
馬力站起來,拿起那張現金支票,看了看,用手拍了一下,便扭著肥厚的屁股,左右搖晃着走出了門去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