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進入疲倦期？

不知不覺又到了黃金5月，湛藍的天空，令人心情舒暢。如果永遠沒有冬天該多好啊。以前還挺喜歡冬天的，但是因為去年冬天生了場重感冒，現在就特別討厭冬天了。呵呵呵……天氣真是好呀。連每天都要煩人的部長也顯得特別安靜。生活變得越來越樂趣啦。

今天下班比較早，要去和幾位好久不見的朋友聚一聚。到了咖啡廳，看見利恩早就到了，等在那裏。

「好久不見啊！過得怎麼樣？」

「還不錯啦，俊喜姐過得還好吧？」

「嗯，還行。」

「聽說因為雲君哥的關係差點兒讓俊英哥和小敏姐分手是吧？」

「哈哈，別這麼說。現在想起來，睡覺都要笑醒呢。除了李雲君還有誰會把酒精過量當成肝癌。」

「嘻嘻。」

「你們相處地好吧？」

「嗯~」

「從小到大，還沒碰上過這種事吧？」

「哈哈哈，只有我嗎？我們都沒碰上過吧~」

「李雲君現在在幹嘛呢？」

「今天好像說是有約了。大概是和錦聖哥出去了。」

「肯定的。說不定又去哪兒通宵喝酒了。」

真該想個作戰方案，好好治治這幫人的酒癮。

「哦，智瑛姐和小敏姐來了。」

我們四個好久不見的朋友，終於聚到一起了。四個女孩子聚在一起，當然是幸福甜蜜地談論各自現在的男朋友啦。看着小敏，想起她那時差點和俊英分手的樣子，現在又變得容光煥發了，真好啊！嘻嘻！

「不過現在看看俊喜，似乎心情和以前不太一樣啦？」

問的人是智瑛。

「嗯？」

「說你的錦聖呢。」

「為什麼？」

「說起錦聖似乎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。是不是……進入愛情疲倦期了？」

「哈哈哈，說什麼呢。」

我說起錦聖時真的是那樣了嗎？智瑛的話讓我都大吃一驚。我的心？當然，是從來沒有變過的，除了錦聖，我還能愛誰呢。但是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，對智瑛的話感到很震驚。只是此刻我還不知道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
氣氛越來越熱烈，桌子上擺滿了空酒瓶。在酒量極好的小敏和智瑛一杯接一杯的慫恿下，我們都喝了很多。很快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，四個人都很久不見了，想說的話還有很多，真是高興啊。

「咱們再去別的地方玩吧！」

「當然啦，我們走吧，去別的地方。」

「好呀！智瑛姐真是興緻高。」

「姑娘們，走吧！」

離開咖啡廳，為了去找下一輪活動，我們稍微在市區里轉了轉，突然，走在前面的利恩吃驚地叫住我們。

「那裏，是不是雲君哥？還有，後面的，是錦聖哥吧？」

利恩指著的人居然真的是李雲君和姜錦聖。我說「居然」是因為他們的身邊都有女孩子們跟着。是些什麼人啊？那傢伙和女孩子們在一起，倒真是新奇。這時，我身邊的利恩已經忍不住了，還沒等我們去拉她，她已經火冒三丈地衝過去抓李雲君了。

「雲君哥！！」

李雲君一見利恩，把頭一低就想逃。然後利恩一動不動地擋在他面前。

「李雲君，你想死啊？！」

說話間，我們都已經站到李雲君面前，也不知道我們的動作怎麼這麼快。我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幫人。錦聖略顯驚慌地朝我走來。

「呦~~好漂亮啊，是誰啊？」

「俊喜，你別誤會，千萬別誤會！真的！我真是受不了李雲君這小子！都是誤會！！真的！」

「幹嘛那麼激動？有誰說了什麼嗎？你幹嘛這個樣子？」

「不是啦，我……是這樣……」

「你們玩吧。我也要和朋友們去玩了。利恩你們帶去吧，不然可要鬧起來了。」

「俊喜。」

「幹嘛？」

「啊，沒什麼。」

錦聖把利恩叫到一邊去了。等錦聖他們一走，智瑛和小敏立刻拖住了我。嘩！

「你們幹嘛？」

「喂！你真的進入疲倦期啦？」

「沒有啊。」

「沒有？那在這種情況下你都不發火？他可是跟女孩子在一起耶。就算錦聖會解釋，你生氣一下不也算正常的嗎？」

「我相信錦聖啦，所以我不會生氣。我們互相信任的。」

是的，我相信錦聖，因為信任，我根本不會去想他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。今天的見面也是意想不到的，沒什麼必要生氣啦。

「錦聖看起來有點心虛吧？你覺得呢？小敏？」

「是啊，看上去眼神很慌張。」

這兩個傢伙酒喝多了，看着她們的樣子，我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利恩哭起來，吵著要回家，我們也都只好一起回錦聖家去了。雲君一副不知所措、心神不安的樣子，看來這傢伙大概又闖什麼禍了，已經造成兩場誤會了，真是的。

「恨死你，恨死你了！」

「利恩，你相信我啊，我們是偶然碰見她們，真的呀！！」

「你們為什麼要見面？為什麼要見女孩子？！要是雲君哥你看見我偶然和別的男孩子在一起，你會怎麼樣？」

「不行，絕對不行！要是那樣我饒不了你！！」

「就是這樣呀！你也討厭我和別人在一起吧！哼！！」

利恩生氣地大叫起來，我們想阻止都已經晚了。雲君趕緊解釋所有的事。照他的話說，以前去他們一個系的朋友家玩的時候，見過朋友的妹妹，那個女孩對他非常着迷，轉告說一定要再見一次。實在沒辦法，所以就再見了這一次，但這次說好了，各自再帶一個朋友，於是就帶了錦聖。兩次見面都選在最熱鬧的地方，就是為了避免會發生些什麼。雲君就這樣拚命地向利恩解釋著。

「那些小姑娘幾歲啊？」

「不太清楚，不過看上去大概18歲。」

「什麼？？18歲？天哪！」

真夠震驚的，才18歲的小姑娘，這幫渾小子，簡直就像「誘拐」少女嘛。

「不過有意思的是，她們也在游林尚高念書。」

「我們學校？」

「對啊，和俊喜還有你一個學校的。」

「呵呵，好笑的。」

「俊喜，你看見剛才錦聖旁邊的女孩子了吧？真該死的，那麼漂亮！真的！而且不得了的是那個女孩非常非常喜歡錦聖呢。」

「是嗎？或許吧。錦聖也喜歡她嘛，看看你，還沒老啊。」

「哼，你小心點吧，小老婆的位子當心被人搶了。」

「雲君，還是你小心點吧，利恩的氣還沒消呢。」

整整討好了一個多小時，利恩才終於原諒了雲君，而且要他保證以後再也不和其他女孩子在一，這才和解了一起回家去了。

他們走了之後，錦聖和我一起坐到沙發里看電視，奇怪的是隔壁的米蘭達非常的安靜。

「米蘭達去哪兒了？」

「回美國了。」

「啊，已經走了？」

「剛走不久，她說想念家人就回去了。」

「人在異國他鄉，肯定特別想念家人的。」

「嗯，是啊。」

今天電視里有意思的節目一個都沒有。我們都沒有看電視的興緻，嘻嘻。

「俊喜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你相信我嗎？」

「嗯，我相信你，為什麼這麼問？」

「因為相信我，所以沒有像利恩那樣發火對嗎？」

「當然啦。」

「嗯，謝謝你那麼信任我。」

「肉麻啦。哎，那個女孩子真的很漂亮啊？我沒看清楚她的臉耶。」

「你比她漂亮。」

「哈哈，胡說。那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，我怎麼好跟她比呀？嘻嘻。」

「不是啊，我的俊喜最漂亮。」

第二天一下班，我就往錦聖家去了，肚子好餓，為了和錦聖一起吃飯，我加快步伐往他家走。

「姜錦聖！！」

「嗯？」

啊，該死的，那個傢伙又在。李雲君！

「李雲君你怎麼又來了？」

「來老公家不是理所當然的嘛。」

「胡說八道。錦聖，吃過飯了嗎？」

「我？」

「老大吃……嗚！」

錦聖一把捂住了雲君的嘴。

「我還沒吃，你也沒吃吧？一起吃！」

「嗯，我肚子餓死了！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會這麼餓。」

我馬上燒了四份拉麵，哈哈哈，吃兩份怎麼樣？讓你看看我的本事，李雲君。

「李雲君，你不吃嗎？」

「不吃，我已經吃過很多了！你們兩個吃吧。」

「呀，你看起來確實吃過很多的樣子嘛，要不只要是吃的，你怎麼會拒絕。」

「嗯，我吃了好多好多了。老……老大，多吃點。」

「嗯，是！！」

於是，我和錦聖興緻勃勃地開始大吃拉麵。

「好吃吧？」

「嗯，你燒的拉麵最好吃啦！哈哈，雲君，你真不吃啊？」

「嗯，我一點都吃不下了。」

奇怪的李雲君，以前聽到有拉麵肯定會發瘋一樣地搶著吃，今天真反常。最後，我和錦聖把所有拉麵全部吃光了。

「啊，肚子好飽。」

「俊喜，我出去買點飲料。」

「好啊。」

錦聖一跑出去買飲料，雲君就開始拍起手來。

「幹嘛啊？」

「老大真帥！」

「什麼啊？」

「老大好偉大！」

「喂，你到底說什麼呢？」

「愛情的力量真是無所不能啊。」

「啊？」

「其實你來之前我和錦聖已經吃過了炸醬麵、糖醋肉，還有餃子。在學校沒吃東西，所以我們出以後就大吃了一頓。」

「啊？真的啊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哦，所以你才什麼都吃不下了。」

「當然啦！現在還都沒消化呢！！」

「那麼看來錦聖的胃口比較大呀！」

「你真是個笨蛋！！」

李雲君突然這麼說，倒是讓我愣住了。

「什麼笨蛋啊！」

「你不知道錦聖的胃口比我還小嗎？」

「哦，我知道，那麼……。」

「笨蛋，因為你一個人吃會比較無聊，所以他陪你一起吃呀。呵呵，老大真帥！好了，我該回去了。」

那天晚上，錦聖上了好幾次衛生間，看來是吃了太多拉肚子了。想想，他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。

一整天都在忙碌，一大堆的文件處理得我累個半死。真是辛苦的一天啊！在下班回家的路上，接到一個電話，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號碼。

「喂，是哪位？」

「我想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。我是游林尚高的龔慧燕，18歲。請讓我和錦聖哥見面。」

我着實被嚇了一大跳，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情，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了。我好像沒有阻攔過錦聖和誰見面呀，難道我給這女孩造成了這麼大的阻礙，哈！因為交往了這麼長時間，又總是在一起，我根本沒必要管錦聖見些什麼人。彼此之間都那麼了解了，和別人見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呀，至少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，現在也是啊……。

「你叫龔慧燕是吧？我的年紀比你大很多，所以我也就爽快地說了。慧燕，我從來沒有攔着你們見面。我都不認識你，你這麼打電話給我實在不太禮貌啊。」

「是嗎？」

「什麼？」

「是嗎？禮貌和愛有什麼關係嗎？」

真是尷尬，她叫龔慧燕是吧？！我大概上輩子和叫「燕」的人有仇。18歲的時候碰上尹江燕，23歲了又碰上這龔慧燕。忍着吧，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見識，還是個學生，不懂事。

「我真的不想和你再講下去了。」

「請把錦聖哥放了。」

「什麼？你瘋了吧。」

她說什麼呢。好像我把錦聖抓着不放似的。

「我要掛了。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，努力去追求錦聖吧！知道了嗎？」

心裏有點火，居然卷到這種事情里，真是不爽。和以前一樣，我實在不想去質問錦聖，再沖他發場脾氣，那太傻了。那麼這次，也可以相信他嗎？我對自己的內心也開始不了解起來了?

過了好幾天，我一直對自己說，要相信他，要相信錦聖。然而，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卻能夠感覺到自己對錦聖的態度有點改變了。想到他、和他在一起的次數少了一些，聯絡的次數更是少了好多。一開始，見到他還會覺得歉疚，但慢慢地，也平和下來，甚至因為歉意竟開始有些暗暗排斥錦聖起來了。哈，真是好笑。我們的愛情幾個月前還好好的，現在還是嗎？愛情……有沒有變化呢？

「這做的是什麼事情！」

部長把材料本一把扔在桌子上。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下，就只聽見部長一個人在那兒大吼大叫，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我的辦公桌上，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
「到底要教你幾次啊？你整天只會做白日夢嗎？」

「部長……。」

還說我，還問我要教我幾次，呵，真是胸悶，是你自己喜歡沒事找事，今天也擺明了是找茬兒罵人嘛！

「怎麼？要哭啦？我知道，女職員嘛，動不動就哭。俊喜小姐你也是女職員，沒什麼兩樣吧。想長時間在社會上工作嗎？嗯？」

這傢伙居然這樣說話，我攥緊了拳頭。

「女職員嘛，一被指責就只知道哭，到最後，交辭職信了事，怎麼，你也想遞辭職信嗎？」

憋著的怒火實在忍不住了，誰說我哭了！誰說我要遞辭職信了！為什麼要這樣無中生有地亂罵人？就在這時。

「部長，你知不知道你的話太過分了？」

突然，就在這緊張的局面下，有個聲音冒了出來。是個從來沒有見過人，嗯？是誰？

「您是？」

「我是李正俊。」

「啊？李正俊？」

「是的。」

這個救了我一把的人剛報出自己的名字，部長立刻笑容滿面，奇怪。

「您不是明天才來上班嗎？」

「今天我想先來看看工作環境。」

「啊，是這樣，一來就讓您看到不好的場面。俊喜小姐，算了，回你座位吧，以後再說。」

部長從位子上站了起來，帶着那個叫李正俊的人出了辦公室。部長一走，英申姐姐就跑了過來。

「哇，哇！那個人是誰啊？」

「不知道啊，第一次見到。」

「呀，好帥啊，一說了名字，部長馬上收聲了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「不得了，帥呆了。看上去很年輕，但好像很有能力的樣子。對吧？」

「怎麼？有興趣啊？」

「當然啦！！」

「你那個大學生怎麼樣了？」

「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啦？真是的。」

「哦，好好，對不起。」

是啊是啊，英申姐姐不會對大學生有什麼興趣的，因為最在乎的是結婚嘛，呵呵，可想而知他們的結局。

「唉，真搞不懂部長為什麼老喜歡找我的茬兒呀！煩死了。」

「是啊，雖然傳聞說他最喜歡找女職員的茬兒，不過會不會是對你有什麼企圖啊？」

「哈哈，不至於吧。」

「為什麼啊~你在我們公司可是男職員公認的美女啊，美女！」

「哈哈哈，英申姐，什麼美女啊！」

「嘻嘻，有意思啊，大美女朴俊喜！！哈哈~」

「想喝飲料嗎？老這麼說，是想讓我請客是吧~」

「啊呦，話題轉得好快呀，嘻嘻。」

說我是大美女，哈哈哈，英申姐還真會逗人開心。接着，我便和英申姐姐去休息室喝飲料去了。

「哦，結束留學啦？」

「是的，上個月回韓國的。」

是老頑固的部長和那個叫李正俊的人。我和英申姐剛要走進休息室就聽見他們兩個人的話，立刻停下腳步，偷聽起來。

「上頭對你可是大加褒獎啊！」

「我聽到過一些。」

「你確實了不起啊，才20多歲就有這麼強的能力了……。」

「過獎了。」

我能感覺到，英申姐緊緊抓住我的手都流汗了。好像很沉醉的樣子啊，呵呵，真是沒藥救。

「有沒有女朋友啊？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呼~一定是努力學習沒有談戀愛的時間吧。」

「差不多是這樣吧，要是有什麼好的女孩子，還請部長留意啦。」

「哈哈，當然，我還是有點眼光的。」

他算有眼光？立刻，我想起剛才英申姐的玩笑，不由得緊張了一下。

到了下班的時候，居然沒聽見英申姐說要去蒸桑拿，她以前說因為去桑拿浴室的男人特別多，所以機會也就比較多，看來確實是急着要結婚的樣子。今天怎麼忘了。不過想想也覺得奇怪，頑固的部長今天居然對自己的屬下那麼客氣，真是意外啊。

「咻~」

我吐了口氣，今天受的惡氣還沒消呢。下班的時候，接到了雲君的電話。他說好像有什麼緊急的事要我過去，雖然我沒什麼興趣，不過要是一個人回家的話，心情又會不好，還不如去看看那個李瘋子出了什麼事，嘻嘻，我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。於是，下了班就去找他了。

「哦，李瘋子！我來啦！」

「哈哈，俊喜！」

這傢伙老是嘻皮笑臉的，哧！

「喂，你一個人啊？」

「嘻嘻。」

李雲君一個勁地傻笑。

「怎麼，你是不是想跟我說錦聖新認識的女孩子的事情啊？」

「哇！你可真夠神的啊！！」

當然，你肚子裏打什麼算盤我會不知道呀。

「怎麼？還有什麼嗎？」

然而，我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，倒是這傢伙特別激動。

「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困難的對手啊。那個女孩子比尹江燕還要惡毒。」

「惡毒？你怎麼回事啊？用上這種形容詞啦？」

「在緊急關頭，我還管得了什麼呀。」

「你直接說吧，誰那麼大本事讓你用這種詞來形容了。快把知道的說出來。」

「啊呀，我在小老婆面前真是沒什麼可瞞的。」

「有病啊你。」

「從什麼時候起，你那麼了解我啦？」

「說不說啊，臭小子。」

雲君買了雪糕，開始大吃起來。

「那個女孩子叫叀?

「龔慧燕。」

「呀，你怎麼知道的啊？」

「就這麼知道了。」

我告訴了李雲君，龔慧燕給我打電話的事情。

「啊呀，不行啊，俊喜！如果裝得漠不關心，反而會讓他們擦出火花來呢！開什麼玩笑？」

「隨你怎麼想吧！不過，那女孩找到大學去啦？」

「嗯！！可不是鬧着玩的。那女孩到我們學校門口等錦聖，錦聖尷尬得不得了，又不能裝着不認識，真的，不騙你，被利恩看見的那一次也是這樣！利恩的個子不算矮了吧，那女孩子的個子更高，身材也好得不得了，臉更是不用說了，簡直要讓男人看了發瘋的！」

「嘻嘻，姜錦聖非累死不可。」

「哦，話是這麼說。錦聖確實是被煩死了。那個女孩子確實挺嚇人的，不過俊喜你也一定要理解啊~」

「什麼理解？」

「那不是錦聖希望的，所以千萬別產生什麼誤會啊。」

「誤會什麼呀，沒有啦。」

「哦？你說什麼啊！你聽到這種事向來會大罵一通的，怎麼了？俊喜？幹嘛在我面前假裝呀？」

「好啦，好啦，我知道啦，你這瘋子。」

我的心頭一陣陣地發涼，疲倦期……疲倦期……以前從來沒有真切感受到，現在它真的找上門來了。我到底認識那小子六年了啊。

在回家的路上，錦聖打來了電話，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醉意。

「又喝酒啦？」

「怎麼總這麼問。」

對這突如其來的話，我立刻火冒三丈。

「你的生活就是這樣每天喝酒嗎？有喝酒的時間不會多學習學習嗎？」

不知怎麼的，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早上見到的那個李正俊的樣子來。

「有些人才20多歲就能在社會上得到大家的認可，多不容易啊！你呢？你什麼時候才能那樣啊？每天只知道忙着喝酒，打桌球，玩電腦遊戲。」

「……對不起。」

「對不起什麼，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。」

「那麼好吧……，你在回家的路上？」

「對，我在回自己家的路上。」

「好吧，路上小心。」

掛了電話，心裏不由得浮起一絲歉意。但是我生氣也是沒辦法的啊。最近，錦聖的表現真的令我寒心。他已經到了應該為將來考慮，為將來打算的時候了，可每次給他打電話，他卻總是在喝酒，接着第二天無精打采地爬起來上學……過去幾個月來，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，實在令我太失望了。今天我也真是奇怪，老是拿「李正俊」和「姜錦聖」作比較，都快把我自己逼瘋了。人的未來無法預測，這更令我心中平添一分不安，說真心話，對錦聖和我的未來，真的感到很迷茫。可悲啊，我似乎越來越像英申姐了。